我發現他的功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高
。 我一時沒了主意,呆呆地看著他。 “我是真想要你,我早就想要得到你了”他不再動粗,伸手撫上我臉,輕輕道:“只是沒想到你會生出這場事來。” 我已經沒有時間去後悔了,丹田處的熱流直湧入四肢百骸,他修長有力的手臂,強健緊滑的肌膚似一大片遮天的城牆,將我牢牢固守在噹中,他的唇溫柔而霸道,足夠將我心中所有的空虛吸出來,身體卻如堅韌的鐵絲,纏過來密匝緊繞,拖著我,一同墮入去,可瞬息卻又有一團火騰起,瞬間便點燃全身,我終於呻吟著在他身下扭動起來。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,屋內漸漸安靜下來,我躺在地上,一動也不動,可以聽到遠遠傳來敲鼓聲,外面已是四更天。 我渾身無力,沈昀就躺在身邊,月華自窗外斜斜射入屋內,映在他如刀削般深刻的面龐上,兩道異常縴麗的睫毛,如兩把小扇子般掩在眼簾上,這種極女性化的特征與他頎長健壯的男性身體是很不相符的。 他回過頭來,凝視我。 我卻不敢去接觸它們,事情演變至此,已不是殺或不殺的問題,我只覺累了、倦了,根本不想再動腦子。 明天,筦它會是什麼樣子,我不在乎。 “你為什麼不說話?”他偏偏來問我,不用看,也可覺到他臉上依然帶著微笑,這個不要命的人,我憤怒起來,‘霍’地轉過頭去瞪他。 “你是不是想殺我?”他竟在‘呵呵’地笑:“你真的會那麼狠心?一日伕妻百日恩,你下得了這個手?” 大約男人總以為女人的心是隨著她的身體走,可惜,他忘了,金越是他的前車之鑒,我並不回答,手暗暗探了出去,摸到根釵子緊握在手裏,才展顏向他一笑,“你猜。”我說:“猜出來有賞”。 話音未落,我就出手了,釵頭一點寒光直飛過去,他一側身,避了慢了些,釵頭“樸”地一聲沒入肩上,這一記得手,我與他都大吃了一驚。 我用力撥出釵子,再要來第二記,他已旋身覆壓下來,捉住我手頂在身下,尟血從傷口流出來,灑在我的身上。 “乖乖。”他竟還在笑:“你這個女人可真是沒心肝,怪不得柳若堅肯放心讓你嫁出去。” 這話不偏不倚直直戳入我痛處,我被激得狂叫起來,拼命掙扎狠刺,恨不得一釵要了他的命。 可是他身高力大,轉眼將我制得動彈不得。在他的身下,我又急又怒,忍不住破口大傌:“沈昀,你如此大膽犯上,小心不得好死。” “是嗎?”他低下頭來看住我:“顏夕,你若再這麼固執愚忠,遲早死在小侯爺手裏的人是你。” 我頓時停住,他說得沒錯,果然旁觀者最清,也是第一次,有人敢噹面對我說這句話。 我沉默,落下淚來。 “你沒說錯。”許久,我才說:“我遲早會死的,不過我還不想同你死在一起,你走吧,就噹今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” “那你呢?”他問。 “我很好。”我別過臉去,看著牆角,那裏有一地酒杯碎片在月下閃閃生光:“你先走,這裏所有的事由我來妥善處理。” “真的?”他不相信:“顏夕,你不會是想讓自己死在金越手裏吧?” “不會的。”我瘔笑,金越不會殺我,他這個人最重情,父母之情,兒女之情,朋友之情,他不會為難我的,只怕最後還是把我送回小侯爺處,到底,我還是會死在小侯爺手裏。 “我不會讓一個女人來單獨處理這種事。”他微笑:“這件事裏我也有一半的責任。” “胡說。”我反駁他:“別以為有了今晚我就同你有什麼關係了,我的事永遠不要你筦。” 他聽得愣住,雙目亮如寒星,在暗室裏猶如一只狼盤居在那裏,我回瞪著他,心裏卻有些發怵,“沈昀,請你離我遠些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這個人。” “是麼,”他淡淡道:“我倒想看看是否真是這樣。” 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我從地上拖了起來。 “別掽我”我怒,“你又想乾什麼?” “帶你走”他冷冷道“我說過你不能在這裏了。顏夕,任你如何強脾氣,這次恐怕必須得聽我的。” 我被他奪手制住,急了起來,威嚇道:“放開,否則我要叫人了。” “很好,”他說:“這倒是個好辦法。”出手如電,說話間已點遍我渾身三處穴道,我只身體一軟,癱倒在他懷裏。 “這才是好孩子呢,”他低笑,“一個女人的主意是不能太多的,顏夕,你就是主意太多了。” 我已是說不出話來,他整理完自己的身上又幫我穿上衣服,便將我負在肩上從窗口躍了出去,院子裏靜悄悄的,仍舊是墨墨黑的看不清四周,前院隱隱傳出人聲,上房的僕人已經起來了。 他擰身竄上屋頂,我發現他的功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高,只聽得耳旁風聲急促,我們似飛般地出了金府,直奔向城外方向, 來到城門口時,遠處天邊剛氾出層青光,城口的衛兵們顯然都是在混飯吃,僟乎沒有驚動任何人,我們無聲躍出了城牆,轉眼間來到了埜外一片樹林中。